戚钰想到了李瓒,只觉得齐文锦的话好笑,交给他?他要怎么做?
她别过了脸不说话,却被齐文锦当作了另一层意思。
男人眼中墨色更甚,一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住自己:“你要护着他?戚钰,你是要护着他?”明明该愤怒的,他也确实在愤怒,可更多的却是委屈与伤心,“你想报复我,我认了。昭儿不是我的孩子,我也认了。我只是让你告诉我他是谁?戚钰,你告诉我他是谁?”
他执着于这个问题,疯魔了一般。
“秋容呢?”
身下人终于开口了,问的却是其他人。
齐文锦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隐藏起来的担忧,许是这几日,她真有什么忧虑,也只是忧虑秋容了吧。
“那个奴婢敢隐瞒这么重要的事……”
因为恨极,他原本是想吓唬戚钰的,想告诉她,那个贱婢已经被他用刑伺候了,或者直接说,那贱人已经死了。
然而可悲的是,他不仅不敢这么做,连这样吓唬她都不敢,只是碰到戚钰的眼神,他的声音便不自觉低了下去:“我没把她怎么样。”可又不甘心地补充,“但那只是暂时的,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。你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?你已经做到了,那个人已经没有价值了,他现在只是一个隐患。”
知道秋容没事,戚钰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她看着上方男人的脸,他像是随时都要崩溃了。
明明他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,明明现在该紧张的,应该是自己的。
戚钰挣扎着转动起手腕,或许是怕弄疼了她,齐文锦禁锢她的手跟着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