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,让齐文锦确实是冷静了些,但也只是看起来。他知道自己不对劲,比以往更沉不住气、更敏感多疑、更草木皆兵,就像是已经有了“自己握不住她”的预感。
该死的,不管是那个方尚,还是苏绍,或者是其他人,所有粘在戚钰身上的目光,他恨不得都能撕扯开。
齐文锦的胸口仿若是有一头猛兽在横冲直撞,心在酸涩中膨胀。
“我与苏将军今日是第一次见面,因为皇后提起过我,陈夫人介绍我时,他便多问候了两句。至于宴会结束之后,便再没见过面了。我言尽于此,大人若还存疑虑,便去查就是了。”
她眉宇间已经露出不耐烦了,这堵住了齐文锦后边所有的话。
阿钰已经对自己够不喜了,他不能再惹她心烦。
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,握着戚钰的手,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,也试图从她那里汲取到一些在意来支撑自己。
他得想办法,想办法离开京城,只要离开了京城,他的阿钰就无法摆脱他的。
李瓒已经在温泉泡了有一会儿了。
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,男人禁闭着眼,露出水面的精装胸膛上,暗红的两点凸起已经悄悄挺立了不知多久,或许是因为独独它没有得到温泉的滋润。
但事实上,此刻藏在温泉里的部位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从回了宫后,身体好像就没有安分过,始终处在隐隐亢奋的状态中,即使他已经努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奏折上。
可是不行,女人那句“你可以自己弄”就像是打开了情/欲的开关,身体知道了即将要经历什么,隐秘地躁动起来。
之所以忍到了现在,是因为前边还有一句“今天晚上”。
他有足够的耐力是不是?严格地遵循了这句话。
而现在,忍耐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