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听上去也合情合理。
齐文锦却还是不满,好像戚钰怎么说,他都痛快不了,好像自己就是在执着于某个答案。
“那你觉得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谁更厉害。”
戚钰下意识就先看了一眼门外,她现在能确定这府里是有李瓒的眼线的。
“大人,”她提醒,“慎言。”
慎言慎言!齐文锦这会儿脑子里已经完全没了理智那根弦,他跟自己的妻子说情话要慎什么言?
男人不依不饶地盯着戚钰,连齐昭也往这边看着。
最后是戚钰妥协了:“皇上的英明神武何人能及?只是昭儿方才也说了,旁人眼里的事实,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眼里的。”
虽然没有明说,但言下之意,在她心里,还是自己更胜一筹了。
齐文锦也不需要她说明白,只需要领略到她的意思,身上的筋骨、血液,就已经一点点地都通畅起来,这才转过视线,对齐昭同样嘱咐。
“你母亲说的都是对的,你就按着她的来。”
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夜里,也不用戚钰来忧心如何让齐文锦不留宿,他自己就借着陪孩子的理由走了。
戚钰终于能有时间自己思考。
先是皇帝。
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呢?他并没有戚钰一开始预想中的气恼,反而是有接近的意思。
他总不会……喜欢……那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