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思考都只是刹那之间。
“过往之事,俱是我一时鬼迷心窍。”戚钰垂眸,“但如今,我与夫君恩怨已消,只想与他恩爱到老,扶养孩子……成人。”
后边的话,她说得有些艰难,因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已经明显得越来越冷。
但戚钰敏锐地察觉到没有危险在里。
就算有,那也不是对自己的。
齐文锦会怎么样,她并不在意,事到如今,他尚书可能也要做到头了。
只要不牵扯到齐昭就行。
片刻后,李瓒蓦然笑了出来,手上的力度也慢慢减轻:“夫人刚刚若是祸引东水之法,那确实高明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要想朕出手,还是得见到夫人的诚意才行。”
李瓒并非不能理解戚钰。
人都是害怕未知的,趋利避害,她选择齐文锦,是聪明……
她选择了齐文锦!
那其实也无可厚……
该死的,她选择了齐文锦!
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她选择了齐文锦。
李瓒的手别去了身后,今日没了佛珠让他捻动,就只能手指动了动,快速平息着心中的躁动。
“夫人再考虑考虑,我等你的答案。”
直到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戚钰还是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