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郎中还没回答,下人就已经把话接过去了,“就是有些胃疼,想来是衙门的饭,不合大人胃口。”
他说了,那郎中就低头不语了。
戚钰看了他一眼,到底是点点头,没再问下去。
她没问,齐文锦可没放过,知道碰着了戚钰,这两日本就在暴躁边缘的男人,手恨恨砸向了案桌。
“我不是说了要避开夫人的吗?废物!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平日里不常有的焦躁,砸了桌子又顺手地攥紧了手底下的纸。
小厮大概是唯一知道齐文锦窘境的了,自然就更明白主子这会儿的恼火,于是低着头任由他骂。
直到齐文锦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又开口问:“她问我了?”
“是的,夫人问您身体有没有要紧的。”
齐文锦不说话了,他的心在“阿钰在关心我”的雀跃和“要是被她知道了怎么办”的担忧中来回拉锯。
哪怕是在用那种药的时候,他都用的是只对女人有用的药。
因为齐文锦自己从来用不着。
那个人本身,就是他的春/药,看一下、碰一下、亲一下,哪怕是戚钰多给他一个眼神,就能让他的身体轻易地被欲望主宰。
他甚至想过,他对戚钰的感情,或许也有这身体成瘾的原因在里。
可若真的是这样,自己现在应该高兴的不是吗?高兴这莫名其妙的迷恋消失了。
为什么他会这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