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戚钰也没提前得知消息,她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。
戚钰没让秋容跟着,进屋后她照例是先把今日的事情想了一遍,齐文锦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去哪了?”
冷不丁的声音,把她吓了一跳,一转身,就看到坐在桌边的齐文锦。
戚钰只一瞬间就将心情平稳了下来:“大人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也没人说一声?”
齐文锦坐在那没动,只有放在桌上的手不断握紧:“我问你去哪了。”
男人声音里压抑着的怒气,让戚钰停顿了片刻才回答。
“是从皇后宫里回来的。”声音已经冷硬了许多。
可齐文锦的脑子却像是炸开了一般。
宫里宫里,又是宫里!
无法言喻的愤怒与烦躁,让齐文锦有那么一刻,只想把她锁起来,就锁在床上好了,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每天等着自己,承欢自己身下。
在无数次自暴自弃的时候,这个念头就会盘旋在脑海中。
没人知道,他回府时迫不及待的
心情,那种急切,甚至比几个月前,他从琼州回来时更甚。
明明那次分别的时间更长的。
齐文锦说不清楚,他这是对阿钰的病症更重了,还是近来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太过不安。
在得知戚钰不在府上时,欢喜扑了空,他涌上最多的情绪,就是莫名的委屈。
是沙漠中口渴之人好不容易看到了水源,却是海市蜃楼的委屈。
她就应该乖乖在这里等自己才是,就应该随时能让自己看到才是。
皇宫两个字,几乎成了齐文锦的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