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怔怔地点头。
“她救的就是二皇子。”顿了顿,齐文锦又问,“那你知道当时跟着二皇子的其他宫人都怎么样了吗?”
齐昭摇头。
然而这次,齐文锦还没说什么,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了。
戚钰站在门口语气不善:“大人跟孩子说那些做什么?”
齐文锦其实是想跟孩子说,他的母亲是担心他,但如今一听就知道戚钰是心软了,不忍心跟齐昭说那些残忍的事情。他铁掀又往地上戳了戳冰块:“不说了就是了。”
低头时,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柔软。
他微侧的目光看向了旁边耷拉着脑袋的孩子,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庆幸来,还好,还好他还有昭儿。
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会生出他们是夫妻的实在感,都一心为了孩子的夫妻。
其实想想,父亲与母亲,那不是比夫妻更美妙的词吗?
戚钰已经消了气了,唯独对齐昭,她确实无法克制自己不心软。
“昭儿,你进来。”
齐昭若是有耷拉的耳朵,现在肯定是竖起来了,他了解自己的母亲,听母亲的声音就知道对方没生气了。
于是在母亲转身后,赶紧就小跑着进屋了,留着父亲抱着铁掀一个人在外面。
戚钰没上来就说教他,而是问了起来:“你今日跟二皇子和公主殿下相处得怎么样?”
齐昭点头:“他们都很好的。”
戚钰想起临分别时,瑞康公主那一脸掩藏不住的不舍。
这几个孩子,确实比她想象中相处得要更好一些。她原先不知从哪里听说过,同样的血液,就是会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但戚钰觉着这话肯定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