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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帐里似乎还遗留着齐文锦身上的那香,齐文锦这人本来就极为讲究,熏香不说,还时常变着花样来,这香也没什么特别的,但这会儿就莫名地让戚钰不适。

想了想,她还是起了身。

“夫人。”见她起来了,秋容赶紧来服侍,“要起吗?”

“起来坐坐。”戚钰就只披了件大氅,“把窗户打开一些。”

“您本就失眠,这一冻着,怕是要一点睡意都没了。”秋容有些担心。

戚钰摆摆手:“燥热了才真睡不着。”

秋容只好照做了,凉风将屋里的靡靡之气吹散了不少,戚钰这么坐了一会儿,才慢慢平心静气下来。

没一会儿,有下人端来一碗粥,戚钰没多想,直到这么尝了两口,才突然想起来:“我也没叫粥。”

“许是下人体贴吧。”

秋容不以为然,这院里多的是想要巴结夫人的,并不稀奇。

戚钰觉着喝了粥后莫名地舒服了不少,她想起了被叫去宫里的齐文锦,当时听语气还挺急的,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
左右目前齐文锦仕途好一些,对他们母子不是坏事。

戚钰放下了碗。

结果心是静了,觉还是没睡成。后半夜,挨完了廷杖的齐文锦就被人抬回来了。

下人来报的时候,戚钰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穿上衣裳就去看了。

齐文锦是被送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里,那院子他除了跟戚钰怄气有时会住,平日里几乎都是不住的,对了,现在是连怄气都不会回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