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瓒的面前,还摆着两张纸。
一张是关五命人快马加鞭送来的,时间有限,他也只是把自己已经查到的东西汇报给了李瓒。
信中关五说戚钰离开齐府后消失了一段时间,连她哥哥去世时都没有出现,后来据外人说,那段时间她是在寺庙里静养。
但关五顺着这个线索去寺庙里询问过了,所谓的静养,只是寺庙之人收了好处以后替戚钰掩人耳目的托辞,实际上戚钰并未在那里待过。
这个时间与皇上遇到那女子的时间是重叠的,有了怀疑,关五自然是从皇上最在意的涂洲开始查,确实查到了戚钰的哥哥有一好友在涂洲,于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。
信中的主要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,从这已有的线索来看,戚钰就是那女子的可能性,果然就更大了。
但李瓒来不及做什么反应,信中剩下的大多是这夫妻二人的事情。
自然也包括齐文锦后院的那些腌臜事。其实这种事对于李瓒来说并不陌生,甚至皇家的手段,只会更为狠辣。
关五的文字没有一丝感情在里,只是一五一十地陈述事实,但李瓒只觉得怒火中烧。
这份怒火,又在看到另一张纸时达到了顶峰。
那是审问马不凡的供词。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,犯不着连夜审讯的,但他下了命令的事,下面的人哪里敢不办。
马不凡也不是有骨气的人,况且只是一些小玩意,连贿赂都谈不上,他自然是没有隐瞒,三下两下全都招了。
齐文锦大概也没想到,李瓒会这么巴巴地揪着其实并不怎么起眼的小事。他只沉吟了片刻就解释了:“马大人先前便在吏部任职,吏部的官员们评价皆是勤勤恳恳。是以臣这才举荐考功司一职。举荐之前未对其人品进行彻查,是臣之失职。但贿赂一事子虚乌有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那马不凡回了老家虽是一副嚣张跋扈、乱来的样子,在京城做事确实当得上勤勤恳恳,人也惯会左右逢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