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已经习惯了这人冷着脸赖在她房里的事情了,不像以前,他一生气拂袖而去自己还能落个几天的清净。
她躺在床上闭着眼不作声 ,男人则是坐在床沿处,视线似乎落在她的身上。
这么静默了好一会儿,戚钰听到齐文锦叹了口气才开口:“今日是我的错,”他的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,“我并不是怀疑你的意思。阿钰,皇上并不是随便对人这么亲近的人,我是……”
怕他有其他的心思。
这话,齐文锦没说,戚钰也能猜出来。
其他心思?可能吗?戚钰自认为自己还没倾国倾城到这个地步,让原本清心寡欲的皇帝突然上了心。
至于今天的种种,她也想了,兴许就只是二皇子的缘故。
正想着,她微微闭着的眼睛也感觉到了一暗,一睁眼,是齐文锦凑到了跟前的脸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
风流才子原本最擅长的哄人,如今却莫名的艰涩又干瘪,戚钰还没说什么,就被齐文锦啄了啄脸颊。
因为凑得近,她似乎又闻到了昨夜的香。
戚钰鼻尖动了动:“你熏香了?”好像比昨日还浓一些。
齐文锦的睫毛快速颤了颤,但很快就回答了:“嗯,我昨日用过以后觉着还不错,你呢?”
“还好。”戚钰实话实说,眸子里倒是看不出有生气的样子。
她没有执着于跟齐文锦赌气,赌气某种意义上也象征着亲密,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只是她也不知道,两人怎么就吻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