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瓒因为那一瞬间的想象,烦躁到了极点。
他甚至都没能握过那只手。
便是欲望的最高峰时,被困住的他除了握紧了拳等着女人零星的施舍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也没看过,没看过那张脸沉浸在欲望里时会是什么样的风情。
而这一切,都被另一个人心安理得地拥有。嫉妒这种低级的情感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,都坐在他这样的位置了,若还需要去嫉妒别人,就太可笑了。
可是现在,他抿着唇,有什么酸意从牙根升起,又与胸中的憋闷汇聚。
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不太妙的,但他也不需要去刻意隐藏,因为在他那声烦躁的啧以后,戚钰就立刻收回手跪了下去,低头根本不看自己。
甚至慌乱之间,衣袖不小心将棋盘的棋子拂到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臣妇知罪。”
她知什么罪?
李瓒发现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这个人同那晚的女人当作了一个人,他对以往的怀疑对象是这样的吗?分明不是的。
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,代入任何人的脸。
其实她若不是那个人,确实挺无辜的。
但现在,就算是怀疑,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共宿,李瓒也确实……受不了。
想到这些就烦,可看到女人对他的恐惧,李瓒更烦。
烦归烦,他还是片刻间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