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尔也会看看棋局,皇帝的棋艺确实略高一筹,就是……像是没有太认真。
也是,人家跟皇后下,要认真什么。
她又端茶,刚放嘴边,突然听皇后把刚拿起的棋子又放回棋罐里。
她赶紧放弃了抿茶的打算。
果然,皇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皇上,臣妾这身子您也知道,坐一会儿就累了,不若让齐夫人来替臣妾一会儿。”
戚钰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李瓒没有立刻应:“只是累了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叫太医?”
苏蓉笑笑:“不碍事的,就只是坐久了太累。”说罢目光转向略显局促的戚钰,“左右都已经快要输了,齐夫人你看看能不能力缆狂澜。”
“皇后说笑了,妾身哪有那本事。”
苏蓉握住了她的手:“有没有那本事也得试了才知道。”
皇后依旧是笑着的,与平日里无异,但手上是不容拒绝的力道,戚钰就这么被拉到了她原本的位置上。
“臣妾就先去喝药了。”苏蓉又说了这么句。
李瓒看着她,目光平和却又犀利,直到苏蓉几乎忍不住要先转开视线,才见他微微颔首:“去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皇后离开后,就只剩了戚钰与皇帝二人,当然,并不止他二人,左右都站了不少宫人,有皇帝身边的,也有皇后宫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