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锦没回答,他当然不会跟自己说这些,马不凡也知道,于是自顾自说了下去:“其实啊,下官最近也有苦恼。说来不怕大人笑话,我那婆娘与我闹了好久的矛盾了,我可是想尽了办法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小心观察着齐文锦的脸色。
“都说对女人也不能太宠着了,所以我先晾了她几天,就若即若离,让她不习惯。”
“没用。”齐文锦说道。
马不凡立刻顺着接了下去:“可不是!你说,我不理她,嘿,正好随了她的意,压根也不搭理我。”
齐文锦想着每次与戚钰的僵持,郁闷地又喝了一杯。
“然后呢?我就换了个办法……”
马不凡接连说了几个,得到的都是没用的回答,他在心里直发急,齐大人这位夫人这么难搞?
最后,不得不下了猛招,“这不是都不管用嘛,不得已,我只能用了最后的法子。”
看着齐文锦微微疑惑的眼神,他凑到旁边耳语了几句,话毕,男人这次可总算是没有再反驳他了,阴沉沉的脸色看着面前的白玉杯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
翌日要进宫谢恩,戚钰在把准备事项都吩咐好了后便早早地歇下了。
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睡不太着。
晚饭那会儿齐文锦已经让下人回府传话了,说是有应酬不回来用膳,便到了现在还未回。
戚钰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思想放空,但迎接她的,还是再熟悉不过的失眠。
直到请安的声音传来,戚钰也还是清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