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齐文锦突然玩什么守身如玉,哪怕是被自己下药灌醉了也不动自己,她哪里需要这样?
齐文锦醉了的那次,虽然什么也没做,但陆白薇装作两人缠绵了一夜时,对方好像也没什么怀疑。
她就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机会。
唯一能合理怀上孩子的机会。
是不是应该把洪良送走才行?可是现在送走,不是更引人怀疑?算了,当务之急,是要把孩子生下来,一定要生下来!
“那个婢女是怎么回事?”陆白薇看向床上的人。
她心中笃定着那定然是戚钰胡诌的,这个男人对她的心思,她还是知道的。然而她这样问时,洪良居然沉默了。
陆白薇一愣:“你还真调戏她婢女了?”
那当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可夫人还拿自己接近陆白薇的目的威胁着,让他无法反驳。
“贱人!”陆白薇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他的沉默怎么会那么气,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绝望,“果然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她只能依靠孩子了,依靠这个孩子。
齐府每日里发生的事情,都会被记录在册,送到御前。
原本这种监视大臣的事情,其实并不少见。但监视后院,倒有些……匪夷所思了。
当然,皇上要做的事情,他们也不需要思。
李瓒看着面前的册子。
那上面比他每日的起居录都详细。
从戚钰何时起床、穿了什么、吃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都事无巨细地记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