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来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,以一种愤怒的形式表现出来,让他无法维持着淡然,语气中充满了锐刺:“救完了昭儿,连见都不见我就马上走了吗?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对面的人不再辩解了,就这么平静如水地看他,仿佛自己是在怎么的无理取闹、不可理喻。
这让男人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难堪来,他想要装作不在意、装作云淡风轻。可心中始终是有一种直觉,那个人就是冲着戚钰来的。
故意救了昭儿,故意借此与戚钰接触。
他就是在觊觎自己的妻子。
这样的猜想带来的愤怒让齐文锦头昏脑胀,甚至在此刻大过于齐昭的遇险。
戚钰在被齐文锦这样接连咄咄逼人地逼问后,后边解释的话都已经咽了回去。
她转过身不想再理会,可刚有动作,椅子上的人也突然动了起来,男人一瞬间就起了身紧紧扣住戚钰的手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认识他吗?”
他还揪着这个问题。
戚钰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:“大人若是怀疑我有私情,直说就是,何必这般遮遮掩掩?或者再把我关到柴房好了,反正……”
后边的话没说完,就被人堵住。
齐文锦的吻落了下来,并没有深入,就单单靠在她的唇上,似乎是只是为了阻止她想说的话。
离得太近了,戚钰能看到他轻颤的睫毛,连此刻靠近着自己的唇,也在轻轻抖动着。
仿若柴房那几日的回忆并不是自己的痛处,而是他的。
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?你看,她都已经经历的事情了,这个人却连听都不敢听,还一副他是受害者的痛苦难当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