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还是领情的。
戚钰瞬间就领悟到了,她松开了齐昭的手,笑了笑:“都弄一半了,就放出去吧。”
又对李瓒再次道歉:“真是给公子添麻烦了。”
她说话时也退后了一些。
这是避嫌,也是放松警惕的意思,她在小心地拿捏着分寸。
戚钰看着齐昭去了男人的身边,刚刚她来时太急了,这会儿静下心来,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身影,莫名就觉着……不适。
昭儿若是将来在为官之路走下去,必然会见到那个人吧?不对,若是今年他真的进宫作为二皇子伴读,就能更快见到皇帝了。
到时候他们父子……
这个词在脑海中一出现,马上就被戚钰咬唇狠狠憋了回去。
什么父子?这个秘密她会牢牢守住一辈子。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昭儿的亲生父亲是谁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念头,戚钰再看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时,莫名地与那个人越来越重合。
这不可能的,她这么跟自己说……皇上这会儿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
李瓒手中的孔明灯已经随着里面的灯芯完全点燃而鼓起来,他没有立即放飞。
即使他身为上位者已经这么多年,被那毫不遮掩的眼光如此打量时,身体也有一瞬间的紧绷。
无法说有没有将她与“蓁蓁”联系起来的原因,那目光与那晚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如出一辙。
居高临下,就仿若在打量着一件物品。
当然,此刻的戚钰并没有如此放肆,她的目光甚至是凉的,却硬生生被男人转化成了某种热意。
还以为是只小兔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