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戚钰想不了太多。
无论说齐昭是她唯一的血亲、牵挂也好,或者功利地说那是她唯一的筹码也好,对她来说,都是她最后的支柱。
戚钰远远就看到了桥上一大一小的身影。
“要把这个完全撑开,等里面彻底点燃了,才能飞起来。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说着什么,走近了才能听得清楚,似乎是在教齐昭怎么放孔明灯。
戚钰平复着自己的担心与着急,以及因为跑得过快而急促的呼吸。
齐昭先看到她的,眼睛一亮,孔明灯也不看了,冲她叫了一声:“娘!”
那声音里有惊喜,也有后怕与委屈。
面具男人闻声也往这边看了一眼,有面具的遮挡,戚钰看不清他的眼神,事实上对方也就是这么一瞥,就又低下头去看向了手里的孔明灯。
那里还未完全点燃。
哪怕是已经努力平复心情了,戚钰走过去后,还是第一时间拽住了齐昭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做足了保护的姿态。
“公子,好巧。”
李瓒瞥头看了一眼,她应该跑得很急,发饰稍稍乱了一些,鬓角的碎发在风中凌乱地飞着。
男人的听力很好,所以足以听见她这会儿依旧紊乱着的呼吸。
她虽然说着好巧,但脸上没有笑意,目光冷冷的,与方才小孩子眼里的警惕如出一辙,满身都是刺的样子。
应该是把自己当做不怀好意的人了。
李瓒又看了一眼齐昭,接收到他眼神的齐昭马上反应过来,赶紧解释:“娘,刚刚有坏人想捉我,是这位叔叔救了我,他还想送我回家的,我……我不敢,他才找了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