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原本猜测的原因也是如此,事实上齐家人对齐昭的疼爱大部分缘由,都是这个。
她的眼里闪过深思。
夜里,齐文锦拿出来了一盒药膏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戚钰刚问完,便觉着嗓子有些发痒,她转过身手帕捂住了嘴开始咳嗽。
风寒过后,也就只有这咳嗽迟迟难愈。
齐文锦皱紧了眉,下床去倒了水过来替她顺气,等她咳嗽声渐渐平稳下来了,才将水递了过去。
戚钰端过来喝了两口。
“是皇上赐的玉颜膏,说是对祛疤有奇效。你腰伤不是有伤吗?姑且试一试。”
戚钰在听到“皇上”两个字时,睫毛微微颤了颤,她一听到这个人就紧张,所以着实是不想与皇帝扯上干系,对他的东西也下意识地排斥。
“只是腰上而已,旁人又看不见。”戚钰马上拒绝了,“就不要浪费这种好东西了。”
“有什么浪不浪费的,看不见那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。
“老爷!夫人和大人都歇下了,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让那毒妇出来!今日我非要当面问问她!”
是齐岱年的声音。
戚钰没什么表情,倒是齐文锦先露出了不满,他瞅了一眼戚钰的脸色才开口:“你不用动,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