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页

无论是方才的寒冷,还是此刻的温暖。

什么也感受不到,只有无尽的焦灼,和仿佛再扯一下就会断掉的理智。

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头猛兽在横冲直撞,在拼命地叫嚣:还见不到她,怎么还见不到她!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?

那是只有她能安抚能喂饱的野兽。

齐文锦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关系是怎的岌岌可危,所以只要戚钰一离开他的视线,他就会浑身焦躁得不得安宁,就会被胡思乱想折磨得要疯掉。

去赈灾时是这样,在她失踪的时候是这样,如今看不到她的人,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消息,也是这样。

齐文锦恨极了这样的无力感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他攥紧了拳头的手,一把拍在了马车上,惊得马车一阵晃动,连齐昭也被他这样瞪眼欲裂、呼吸急促的模样吓到了。

“爹。”他担心地叫了一声。

在孩子眼里,父亲从来都是自信从容、无所不能,又十分好脾气的,他从未见过齐文锦这般。

齐昭的声音把齐文锦的理智拉回来,他一转头,就看到孩子忐忑又担心的神情。

那与戚钰相似的眼睛让他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,看不到戚钰的时候,齐文锦就只能从孩子身上寻找慰藉,这是他们的孩子,戚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放弃的孩子。

只要孩子在这里,她总会回来的。

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,齐文锦暂时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。

“爹没事。”男人脸上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