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狗这么急吗?”
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憋屈的怒意,腰慢慢放了下去。可没一会儿,就又难耐地挺了起来。
戚钰知道他的反应是有药效的作用,但她并不去思考那个,反而乐得去看对方屈辱的表情。
那大概就是……掌控的快乐。
好像体内的恶性根在那一刻突然就都冒了出来,都对向了这个自己不需要内疚的人。
直到男人眼上的飘带突然松开,四目相对,那双狭长的凤眼露出凌厉的光芒。
戚钰猛然间从梦中惊醒,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床帐。还好……只是梦,她喘着气这么想着。
梦境里的感觉都在退却,只留下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做梦了?”
齐文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戚钰也不看他,就只是半阖着眼嗯了一声。
齐文锦对这个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包括此刻那声嗯里传来的慵懒和……勾人。
至少勾他,几乎是一瞬间男人的热潮就都往小腹涌去了。
戚钰是直到男人的手探了进去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然而晚了,齐文锦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春梦?”
戚钰抿着唇没说话,她也分不清这算是春梦还是噩梦,但至少现在的她回忆起来,还是惊吓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