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苦的却是如今的爱而不得。
他想起自己上次请大夫给她看时,女人嘴角那状似讽刺的弧度,想来那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思,更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。
她怎么敢的?
可戚钰就像是并不害怕似的,她平静地看着自己,哪怕脸色已经因为不能呼吸而开始涨红,齐文锦也没能等到她的一丝求饶与服软。
一如既往的倔强。
还是齐文锦自己理智回归了一些后慌张松开的。
“咳……咳。”可以呼吸了的女人剧烈地咳嗽着。
齐文锦着实气恼着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的自己,愈加地口不择言:“戚钰,你别忘了,你是我的妻子!我已经够低三下四地哄着你了,你还要怎么样?没有我的允许,你怎么敢喝的避子汤?怎么敢杀死我们的孩子?”
这话像是触动了女人,她骤然看了过来,语调都提高了两分:“是我杀死了我们的孩子吗?”
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,多了几分没有隐藏的怒意。
齐文锦在她这样的目光下抿紧了唇。
他就这么沉默了许久,试图一点点平息掉自己的怒火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有错在先,她怪自己也是正常的。齐文锦这么想着,原谅的速度是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快。然而不等他再说什么,戚钰的话就再次传了过来。
“齐文锦,你休了我吧。”
齐文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发愣地看过去。
戚钰迎着他的视线,口齿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们好聚好散,两家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往来。”
她的口气,绝不像是临时起意的,反而像是深思熟虑过后,在心底练习了无数次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