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往后退了一步,即使她的背后就是崎岖的假山。
“公子,”她的声音很冷静,若不是眼眶还微微泛着红色,就真像没有情绪一般,“您对我,是什么呢?是征服欲吧?”
“陆姨娘想看到我嫉妒,想看到我失落,想让我难过,”她抬眼,如他们第一面那般,视线毫不退让,“您也是,对吧?”
“如你所愿,我爱上了,我嫉妒了,嫉妒每一个跟你亲密的人,我在你对别人笑时会难过,在你留宿在别人那里时,会失落。我想独占您。”
“您纳妾,不就是对我这种心思的警告吗?”
“您想要的,都得到了。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女人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,“就非得让我连最后一丝体面也不剩,让我歇斯底里、让我发疯,您才满意吗?”
那双坦荡又明亮的眼睛,让他无所遁形,失了神的男人微微后退,戚钰便趁着这间隙离开了自己。
齐文锦久久回不了神。
他的心在疯狂地跳动。
“我爱上了,我嫉妒了。”
“我想独占您。”
每一个字,都在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荡。从不说爱的人,突然说了最直白的爱意。齐文锦手指摸了摸自己在发热的脸,可惯会说情话的人,却在那一刻说不出任何来。
戚南寻病了。
他的这位妻兄好像本就是个多病的,戚钰来跟他说要回府里去探病。
齐文锦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我让你备了些药材,你一并带回去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
“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身体,病还未好全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