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薇眼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。
其实她说的都是胡编的,但那又怎么样呢?只是“见过”“听说”而已,并不需要什么证据。她只需要在齐岱年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就行了。
如今来看,很成功。
齐岱年这会儿正气得咬牙切齿,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他把事情前前后后地想,越想越发觉,定然就是戚钰的套。
他是因为年纪大了越来越力不从心,无意中听说男子那地更为紧致,这才心动想寻个新鲜与刺激。
“难怪呢!我就说难怪呢!那贱人怎么突然就死了,留下的妹妹也不知所踪,原来都是她搞的鬼。”齐岱年一边思索,一边这么愤怒地咒骂,“那个贱人!贱人!我饶不了她!”
陆白薇却是听得心思微微一动。
难道……这还真是戚钰的手笔?
齐文锦
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间。
“夫人睡下了?”
“是,”秋容回答的问题,“夫人今日从宫里回来后便说乏了要休息,还不许旁人打扰。”
齐文锦的眉心快速皱了一下,他看向了旁边另一名丫鬟,那丫鬟了然,上前开口:“回禀大人,就是秋容姐姐说的这样。只是夫人从回来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了,今日的药还没喝,晚膳也还没用。”
秋容眼里沉了沉。
她不与齐文锦说这些,倒不是不关心戚钰的身体,而是知道夫人绝不会想因为这些,面对大人所谓的“关心的纠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