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好像慢慢变得奇怪起来,明明冬季还未过去,戚钰却只觉得又湿又热,每一根汗毛都因为情欲的熏蒸而打开,变得黏黏糊糊。
终于,不知道齐文锦是碰到了哪里,戚钰原本压抑的声音蓦然泄出了两分来,陌生的感觉让她羞耻又害怕,一把抓住了齐文锦的手。
“齐……”她不知道要叫什么好,“齐公子,您还是像那晚一样吧。”
齐文锦愣了愣后,眼里似有笑意一闪而过:“你喜欢那样的?”
戚钰当然不喜欢,只是此刻陌生的情潮与失控感同样让她害怕。
她咬着唇不说话,男人却像是已经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。
“真正的欢爱并不是那样的,”他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,“那日是我多饮了两杯。”
彼时的戚钰不谙世事得天真,太过于好哄了。夫君的身份、不需装也自带的温情、卓越的长相,一切的一切,在她的眼前蒙上了一层纱。
这人明明连道歉的话都还没说的,她却只是在感受到这语气里的淡淡歉意时,就鼻子莫名地一酸,委屈涌上了心头。
齐文锦的手重新落在了先前戚钰反应最激烈的位置,戚钰原本抓住他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,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。
未出阁前,教事嬷嬷曾笑着打趣:“那齐公子是个温柔疼人的,想来姑娘很快就能感受到这事的美妙。”
这会儿,戚钰完全被主导着,嬷嬷教给她的,她倒是一点也没用上。只是睁眼时,在看到上方男人因为隐忍而沁出的薄汗时,心蓦然一动。
她抬手,轻轻地勾了勾齐文锦的手指。
再多的,她就做不出来了。
上方那双桃花眼眯了眯,帐里的呼吸声像是无端粗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