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听出了外面的不太对劲,果然,下一刻,就听到了一声粗犷的男声:“兄弟们!把马车里那两个女人抓起来!其余人不留一个活口!”
两人都马上意识到了,这是遇到劫匪了!
皇城旁边,还从没有劫匪这般胆大包天过,秋容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,身子挡在马车的轿帘处,将戚钰护在身后。
真要出什么事,她拼死也得护夫人的周全。
刚刚外面说话的是一个大胡子的男人,他也是灾民,只不过比起其他骨瘦嶙峋的其他人,他们明显要彪壮得许多。
他们能逃到京城来,靠的是狠劲。靠偷,靠抢。
反正都是灾民,死了两个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他们盯了戚钰有好一会了,估摸着对方是京城里的富贵人家,该能要来不少赎金。这女人又是妇人打扮,那些大户人家为了脸面也不敢报官。
土匪们眼里闪动着兴奋。
干了这票大的,就终于不用过难民的日子了。
“大胆刁民,知道这是谁的车吗就敢劫?”
“我管你是谁!给老子上!”
刀剑相接的刺耳声音在外面响起,没一会儿浓重的血腥味就已经顺着飘进了马车里,可此刻恐惧感甚至压住了戚钰对血腥味的反胃。
她不敢乱动,那每一声惨叫声传来,她的手都跟着在抖动。
但是很快,她就让自己镇静了下来,自己是先悦来酒楼的人一步走的,若是能等到他们在后面追上来,兴许就有优势了,只是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,自己这边能坚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