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要去灾民聚集的地方,戚钰虽也不至于特意扮贫,但身上穿得是寻常人家常见的绀青棉袄,头上亦无多余的装饰,看着甚至朴素。
尽管如此,进来的女人却神情灰败,看着比她更加憔悴。
“我不是说了,”戚钰也不看她,继续做着自己的准备,“你要是想请安,去老爷院里请就是了。”
她怕冷,正给自己戴一顶暖帽。
“姐姐。”
戚钰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,这会儿全然没了先前的嚣张,又是一副哀怨可怜的模样。
“之前都是我不懂事,但老爷原本就不喜我的,何必要让我再去给他老人家添堵?”
她说得冠冕堂皇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,她是打心眼抵触那里,一开始是寄希望于齐文锦,如今齐文锦指望不上了,她只得重新回来求戚钰。
戚钰从前就知道,她是个能屈能伸的,只是没什么定力。
“老爷一个人也无聊得紧,有人陪他说话,高兴都来不及,算什么添堵?”
果然,哪怕陆白薇低着头,戚钰说完时,也能感觉到她的咬牙切齿。
秋容给戚钰递来一个手炉,戚钰接过去抱住了,又稍稍抬起手来看了眼这做工精致的小东西,思考片刻还是递回去了:“拿个汤婆子就行了。”
秋容虽眼中有担心,但还是照做去了。
屋子里的人都各忙各的,为她出门做准备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