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虽然也沾了点血污,但还算完好。
清洗过伤口之后,魏石便跌跌撞撞下山了。
只是福山深处地势险峻,而他的体力也严重不支,魏石走的很慢,全凭意志力在支撑着……
同时,一队人马也出现在了福山深处。
为首的一个男人白脸嗓尖,远远就看见了这边的一道身影:“那边有个人!”
周围几个带刀侍卫立马警戒起来,拔出腰间的长刀!
“去看看!什么人!”
魏石也注意到了这边,他眼眸眯起,注意到了那群侍卫的长刀和服侍。
先一步开口——
“可是荣王府的人……?”
那白脸男人一愣:“慢着!”
他显然是个太监,掐着嗓子就跑上前:“你是何人,为何认识我们!”
魏石声音有些虚,但理智尚且清楚:“一个月前,便是我千方百计联系荣王,福山龙脉……”
他伸手探入怀中,掏出那张羊皮纸……
“我并不是故意爽约……而是受到小人暗害……请王爷……明察……”
白脸公公尖叫:“你就是那个石匠!”
“是我……”
“咱家就说呢!怎么后来没影儿了!王爷可一直等着你!左等右等没消息,这才让咱家带人来看看!你之前说的,可当真?!”
魏石:“千真万确……这是家父留下的舆图,但我现在体力不支,无法带你们进去……”
那白脸公公立马让人把舆图拿过来,仔细查看一番,点头:“不错,来人啊,给他用药治伤!”
“谢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