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应该是过去了。
虽然还有些难捱,但理智却在。
他艰难开口:“我没穿衣裳……你回去等我。”
慧娘:“……”
他没穿衣裳?
他半夜他没穿衣裳在这淋水?!
慧娘觉得这个人简直是莫名其妙,但是她毕竟没有过经验,是半点儿不会往别的方向去想,要是搁着个成婚几年的妇人,怕是一下就能猜出魏石这是干啥。
“我管你有没有穿衣裳,你赶紧给我起来!”
慧娘也生气了,她气性也不小,只是她上次在那山泉附近摔了,心有余悸,不然她肯定要过去扯魏石的耳朵!
魏石心中叹气,到底起了身。
他的衣裳就在旁边,魏石面无表情穿好,慢慢走了过来。
夜色比较黑,慧娘没注意到他的不对。
只一味催促着人赶紧和她回去。
砚台在灶屋熬姜汤,耳朵却是竖着,见慧姐姐真的把他哥带回来了,悄悄松了口气。
还是慧姐姐有办法。
魏石跟着慧娘进了屋内,她熟门熟路的,进魏石卧房的时候就好像自家。
她把干净的帕子扔给人,“你做什么傻事呢?!”
魏石慢悠悠接过,开始擦头,擦身。
慧娘就站在对面打量人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魏石今天真的更像个石头人了,一句话不说。
刚才黑黢黢的,她啥也看不见。
这会儿,她算是才看见了魏石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了?眼睛这么红?”
慧娘愣了一下,视线又继续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