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那个气啊。
王永成是花坞村出了名的老实人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上去老实巴交的,居然只敢在家横。
“混账东西!”慧娘狠狠啐了一口:“当真没看出来,快让我看看你的伤!”
慧娘拉着夏禾的胳膊,眉头紧紧皱起,只见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,她嘴上又忍不住把王永成骂了好几遍,连带着王家人一道也没逃过去。
“我家有药酒!走,进屋去上药!”
慧娘拉着夏禾就进了卧房,搬出魏石给她的药酒,便开始轻柔给夏禾擦药了。
一面擦药,一面才问了几句。
夏禾支支吾吾说了。
原来那王永成昨个儿喝醉了酒,回家也没个热饭吃,回家便将火气撒在了夏禾身上。
听得慧娘更气,又呸了一口:“棺材瓤子!自己有力气打婆娘没力气做饭?!就为了这点小事?!他老娘呢?!”
夏禾:“他娘昨个儿出门了……就我俩在家。嘶……好疼……”
慧娘忙帮她轻轻吹了几口气,叹道:“那这事是第一回?”
“第一回……”
“你打算咋办?”
夏禾红着眼不说话了。
慧娘看着人,就像是看见了自己一点影子,她嫁到花坞村人生地不熟,一个人也不认识。夏禾也差不多,并不是这的本地人,娘家都在百里开外,远嫁的姑娘就是回娘家,也没办法随心所欲。
“慧姐,你说这事正常不……?”
慧娘睁大了眼:“啥叫正常不?!那肯定不正常啊!你想啥呢!”
夏禾:“我早上告诉他娘了……可我婆婆说男人嘛,喝醉酒了哪有不打女人的……都这样……让我忍忍就过去了……还说她儿子肯定是外面遇到啥事了,平时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