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早就干透,腊肠饭也有了发糊的气味。
他默默将糊了的都拨给自己,好的都留给了慧娘,两碗饭,端进了屋里。
人说,饱暖思淫/。欲。
慧娘恰好反过来,初次贪欢,早把吃饭这事忘的干干净净。
这会儿贪欢够了,肚子又开始叫唤。
她坐没坐相,软着骨头让魏石端到床上吃。
难伺候的很。
魏石无奈,只能放平炕桌,凡事都顺着她来。
“你怎么吃糊的?”慧娘看了看两碗饭。
魏石:“没事,吃吧。”
慧娘不肯,非要拨一半的腊肉给他: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!”
魏石看眼她纤细的腰肢,默默往嘴里扒饭。
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了,可从前在院子里一人坐在一边,中间像是隔了条黄河。
这会儿就不一样了,慧娘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,一面吃,一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人。
魏石不抬头,就能感受到她火辣辣的视线。
男人无措抬头,慧娘正好也忍不住开口了:“魏石,你怎么不累?”
分明刚才出力的都是他,怎么搞得她这么没用似的?
魏石显然没想到她在纠结这个,差点被喉咙里的饭呛了一口,憋了一下才顺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想了又想,只好用慧娘的话回答:“有力气……”
慧娘噗嗤一声,差点喷了出来。
然后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,咳嗽个不停。
魏石无奈,放下筷子替她顺气。
慧娘缓过来,眼睛又忍不住看他,这会儿,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好不容易吃完了饭,魏石利索将碗筷收了。
慧娘这才想起:“砚台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