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石:“?”
慧娘盯着他的眼睛,妄图看出一点别的,可她除了黑漆漆一片,啥也没看到。
这还是因为她并不够了解魏石,如果是砚台,就能看出他哥这会儿故意压抑住的一些情绪了。
“没有。”魏石垂眸,只说了这俩字,然后就俯身将竹子一抬,走了进去。
慧娘猝不及防地朝门后退了一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背影!
什么人?!
她紧紧蹙着眉头,不解地盯着魏石的背影。
前天晚上他们都那样了!她刚才也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了!他居然一句解释都没有!还这么无动于衷!
难道、难道他看不出自己不高兴了?!
慧娘那个气啊,前日那种感觉又回来了,她咬牙,不甘心地跺了跺脚:“臭石头,笨石头!茅坑里的石头!好生做你的活去吧!要是被我挑出毛病,我一分钱也不给你!”
慧娘是气昏了头,啥话都往外冒,接着,也不看魏石的反应,蹬蹬蹬就跑到屋内,然后又蹬蹬蹬跑出来,手上抱了个木盆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直到院门被狠狠摔上,魏石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他也皱着眉头,脚步下意识追了几步上去,可慧娘半点儿没给他机会,出门之后就拉住了路上的一个妇人:“洗衣裳吗?一道去!”
魏石无奈收回了脚步,只能拧着眉头沉沉看着大门。
片刻后,他默默转身,还是抓紧时间做起了手中的活计来了。
……
慧娘走出没多久,就顾不上那妇人了,蔫不拉几的一个人朝河滩走。
她是气昏了头,但其实她并不想去洗衣裳,那边长舌妇多,她也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