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、慧娘,药酒呢?”
慧娘愣了一下,道:“我好像给拿灶屋去了?”
上午她也是气,将魏石给的东西一股脑都丢到了灶屋。
魏石沉默片刻,转身出去了。
屋外春雷滚滚,春雨已经淅淅沥沥滴落了下来。
魏石去了好一会儿,回来的时候慧娘又不满了。
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魏石的头发都被淋湿了,慧娘一下坐了起来:“哎呀,你怎么不知道撑伞?”
“没注意,没事的。”
“你把外衣脱了吧?”
男人动作又是一顿,他下意识想拒绝,但想到一会儿要给她上药,湿漉漉的碰到她估计又要闹了,于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脱掉了。
慧娘盯着人的背影看,眼神和那田埂里的流氓看姑娘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“上药吧。”
她吩咐的理所应当,当然,被吩咐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慧娘刚才就脱了鞋,而且是两只。
脚丫挂在床边一晃晃的,无端的勾人。
魏石走了过去,蹲下,和早上一样,倒酒,搓热,再敷上去揉搓……
白日时,慧娘被疼痛引走了不少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