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做活的时候喜欢把袖子给挽起来,麦色的小臂上青筋凸起,时不时抬起来擦把汗。砌水池不是个简单活计,比修院墙还要精细,不仅要垒,还要做防水,只管上水也不行,下面还要开挖水渠,最后还要把竹筒全连起来……
魏石做的很细致,神情严肃又认真,慧娘好奇地看着,当真觉得他和块石头差不多了。只是这石头过于高大壮实了,偶尔动一下,就能占据慧娘的全部视线。
他的力气也很大,轻轻松松就能搬动那些慧娘怎么都
搬不动的东西。
忽然,慧娘想起从前在河边洗衣裳,有些成婚的妇人也会私下蛐蛐——
“我家那个死鬼身材一般,但力气大,就知道死命的使劲,耐不住哟……”
然后两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。
鬼使神差的,慧娘忽然冒出个念头。
魏石就不一样了,他不仅力气大,身材也好。
这念头从脑海中一冒出来,慧娘便愣住了,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,蓦地有些口干舌燥了。
而偏偏好这时候魏石心有所感似的,侧身朝她房间看了一眼。
“啪!”
慧娘立刻伸手,窗户瞬间就被扣上了。
院子里的男人一愣。
慧娘是下意识做出这个举动的,做完之后就后悔了。
纯纯的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她咬了咬舌尖,捂住了发烫的脸颊。
完蛋玩意儿。
这话本子真是不能随便乱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