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!”慧娘正在煎最后一盘春卷,手忙脚乱的。
“没水了……”
慧娘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她已经两三天没有去挑水了。
就因为李秋收这破事。
“好吧,你先用旁边那个盆里的,也是干净的,我洗手的。”
魏石转头,看见了。
他用慧娘用过的水洗了手,不知道为什么,他鼻息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。魏石也没有多想,径直将那水浇菜地了。
“吃饭。”慧娘把春卷端上桌。
魏石坐下了。
慧娘把饭菜摆好,忽然看了眼院外,问:“魏石,你在我家吃饭,你不害怕吗?”
魏石不解:“怕什么?”
“我是寡妇,别人会说闲话的。”
魏石顿了一下:“我在意这个,就不会接你家的活。”
慧娘笑了:“也是!”
魏石在村里也是个怪人,他们在这方面倒是有了共性。
魏石看了眼饭桌,忽然奇怪道:“甜粥?”
“嗯对!我不喜欢吃白米粥,没滋味。”
魏石当然不会挑,默默拿起了碗筷。
慧娘也夹了一个春卷,她咬了一口,野菜的汁水都迸了出来,舌尖全是鲜美。她的厨艺算不上好,出嫁之前娘就说过她,纯属混个水饱,所以这会儿偷偷用余光看了眼魏石,想知道他的评价。
可惜,她对面是个石头。
魏石一言不发,很快就把盘子里的春卷一扫而光。
吃完了春卷之后才默默端起了粥,两三口又解决掉。
全程一言不发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慧娘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