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慧娘懂了。
“难怪呢……她和赵媒婆关系挺好吧。”
夏荷愧疚极了:“算是吧,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赵媒婆打了那个心思……对不住啊……”
慧娘把手里的棒槌敲的用力了几分:“算了,和你无关,我不怪你的,不过荷花,我之后可能不去你家了。”
夏荷立马点头:“我明白的!但咱们还是好朋友,以后在这见就是!”
慧娘刚要说什么,河对岸忽然走来一个人:“哟,这不是周家小寡妇么,心可真大啊,这就出门来了?”
慧娘一抬头,认出来了,这是韩氏的侄女,李秋收的表妹,韩莺儿。
韩莺儿喊韩氏一声姑母,自然是一个鼻孔出气,所以见到慧娘便要刺上两句。
“夏荷,你可是才出嫁不久正经人家的小媳妇,别和什么人都待在一块儿,小心染
上些坏德行!”
慧娘猛地又狠敲了下棒槌:“是么?你倒是说说,什么坏德行?”
韩莺儿冷笑:“整个村里都知道了,勾引男人的坏德行呗,还能是什么……”
慧娘不怵她:“你凭啥说是我,我半夜给李秋收灌了酒拖着他来的?我坏德行?你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,一嘴一个勾引,你姑母也是个骂街的泼妇,我看你们韩家的德性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韩莺儿变了脸:“杜慧娘!你再说一句!”
“耳朵聋就算了!”慧娘也径直起了身,将衣裳往盆里一装,对夏荷道:“家里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夏荷还来不及说话,慧娘便冷冷看了一眼周围人,端着盆转头就走。
顿时,背后的蛐蛐声成一片。
夏荷急道:“你们、你们为啥这么说慧娘,她又没得罪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