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砚台一会儿,会自己来。”
慧娘回过神,伸手接过,“好。”
她伸手过来
的时候,魏石不知为何忽然瞟到了她的手腕。
估计是刚起,慧娘只穿了一件单衣,在这倒春寒的天气里有些单薄,露出细细的腕子,白嫩嫩的,纤细的好像一把能掐断。
魏石立刻垂眸,收回了视线。
高大的男人转身走了,慧娘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砚台昨天说他哥的嗓子坏了,不过慧娘听着倒是挺好,低低沉沉的,莫名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。
一阵风吹过,慧娘缩了缩脖子,抖了一下,立马关上了门。
包子还是热的,但慧娘没有立马吃,她烧水熬起了香甜的小米粥,控好灶火,接着就去了后院洗漱。
慧娘的确过得精细,会用洁白的牙粉,这样的一盒在镇子上就要一钱。细细刷了牙,再洗了脸之后慧娘还要涂面脂,她生的白,养的自然娇些,涂完面脂之后是描眉,柳叶弯弯,杏眼盈盈。
慧娘自己也会对着镜子多看一会儿,直到,砚台敲门了。
“来了。”
慧娘笑着开了门,小砚台在外礼貌喊人:“慧姐姐,我来了。”
“快进来。”
慧娘还挺喜欢和小孩子相处,实在没有大人那么多勾心斗角,这会儿还很早,邻居们也没有出门,等砚台进院之后慧娘再次把大门紧紧关上了。
砚台一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:“慧姐姐,你在熬粥?”
“是呀,你吃了没有?喝一碗?”
“不用不用,我吃过了!我哥包的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