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却还要被人翻出来中伤她,慧娘觉得委屈。
她进了屋里,把大门关得死死的,谁也不理,不过没一会儿,有人来敲门了。
“谁啊!哪个烦人精!”
慧娘一肚子鬼火,打开窗子就骂了一句。
周家院子小,她住的卧房和院门就隔着十来步,外面的人肯定听见了,动作一顿。
“慧、慧姐姐,是我。”
慧娘愣了一下,火气消了两三分。
敲门的,是花坞村半山腰上的魏砚台。十三岁,和慧娘的弟弟差不多大。
慧娘慢腾腾起身,去给砚台开门了。
门口一个男娃怯生生的,乌黑的眼睛看着她:“慧姐姐……”
“咋了,啥事。”
魏砚台凭白被慧娘骂了一句也不恼,抿了抿唇,指了指慧娘的院墙。
慧娘抬头一看,脸色又是一沉。
天杀的李秋收,竟然在她院墙上还留了“痕迹”。
慧娘从前为了提防贼,在院墙上插了一些尖锐的木片,那李秋收的一块烂布正巧被那木片给刮下来了,正在“迎风飘舞”呢。
慧娘脸一白,抬眼就往外看。果不其然,大早上还在帮她说话的那些个邻居们现在都避之不及,私下还在交头接耳,眼神时不时就往慧娘这边瞥。
慧娘都不用想便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,无非是现在发现了,原来那李秋收之所以睡在这,就是因为半夜要爬慧娘的院墙。
啧啧啧,真是没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