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早准备着,这样的话,你哪天想嫁了,我随时可以娶。”
他轻声解释,但还是略微担忧:“婚期还在二十天后,我让绣娘将嫁衣的腰围改大了寸许,整体应该看不出来。”
沈青的目光从嫁衣转到谢珩身上,忽然想到,如果她一直不愿意成婚,他就偷偷守着这凤冠和嫁衣,一直等下去吗?
公子芝兰玉树,清矜雅正,与这样的绝色公子携手并肩,这样的无价之宝摆在面前,她哪有不要的道理?
“谢珩,能与你结为夫妻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也是,是我三生有幸,才能成为你的夫君。”
离大婚还有大半个月,沈青也没什么要操心的事情,就是从一开始的疲累无力,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吃什么都不太有胃口,好几次她闻到鲈鱼鲜美或肉汤醇香,她都只觉得腥膻,吐得昏天黑地,简直把谢珩吓得半死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天天守着,某天半夜在惊悸中醒来,盯着枕畔人正安睡无虞,许久才重新放心睡下。
好在所有太医和郎中都说这些孕中不适都是十分正常的反应,不必太有心理负担,在有胃口的时候多吃一些,在身体没有不适的时候,多出门走走,才对身体更有裨益。
这倒是让谢珩放心了些许,不过他大部分时候也不再上朝,几乎日日守在沈青身边。
沈青听说孝武帝,噢不,现在又变成礼王殿下了,在封地一切安排布置好后,终于要离京远去,想到入京后这位曾经的君王对她和萧瑞还算宽厚,她与谢珩也去城外送了他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