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亲王不都是宗亲吗?”
“可是本朝有大功之人,也有异姓封王的前例吧?”
“什么意思?你还觉得自己能封亲王?”
沈青笑得乖巧又粲然:“那当然不是,我是女子,怎么能当亲王呢?只不过是在想,男子有盖世之功,可封异姓亲王,那我身为女子,相应的就封个异姓公主,这问题有什么难的?”
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。
他们不是没见识过沈青的歪理邪说,但还是觉得这理也太歪了,偏偏还让人完全无从辩驳起。
萧瑞这才大笑了起来:“大……沈爱卿说得十分在理,为朕解除了多日困惑,朕意决,沈青是朕长姐,理应册封长公主,待礼部去拟了封号,就行册封仪式。”
大部分人终于不再执拗,只有几个迂腐老臣,还在苦思冥想,该如何继续阻止这场“牝鸡司晨”的灾难。
在他们想出对策前,百官之首谢珩已经站出来,直挺挺跪在地上。
“既然陛下已经做出决断,臣有一请,望陛下恩准。”
“请陛下为臣赐婚,臣请尚公主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,连萧瑞都怔了怔。
他当然知道谢珩与沈青的关系,这也是他心里始终纠结的地方。
明眼人都知道,他现在为了稳固世家,没有动谢珩,甚至依然高官厚禄,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滔天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