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路不是官道,为何有这样的车辙印?”
而且不止一条,也不是来自于同一个方向。
亲随答她:“也有一些进京的货商,为了赶时间,或者避免繁琐的检查,有时候也不走官道。”
沈青面目沉静,用指尖随意测量了几道相似的车辙,看得出往来之人虽然在尽力模仿货商行走的痕迹,但这绝对不是普通货商留下的痕迹。
她站起身来,这是一条进京的必经之路。
“走,我们回官道上去。”
她冷声下令,重新翻上马背,一袭青衣与烟雨融为一体。
官道宽阔,十里一亭,三十里一驿,时不时可见来往的商队和车马。
翻过长亭短坡,坡下有一驿,驿中的大院里粮水充足,马匹膘肥,守驿人各司其职,有的在喂马,有的在盘点粮草。
炊烟暮色下,几道马蹄声由远及近,最后直冲进大院。
忙有守卫上前拦截:“大胆!先呈交腰牌,核实身份,再进驿站换马备粮!”
来者一身青衣劲瘦,带了挡雨的蓑笠看不见脸,微微露出的下颌白皙分明,她朗声开口:“天色不早,可以借一斗黄粱给我们赶路吗?”
“什么黄粱?要饭要到这里来了?”
沈青猛地一拉缰绳,马儿被她急拉得调转马头。
驿站的人被掉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