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以后,我再遇到这样的事情,便都置身事外,绝不插手,那时候还跟你吵架呢。除了主动来投匪的,岳瑛是我唯一一次救下的无辜女子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认识她啊。可是缘分就是这样玄妙,多年前,我的家人因为正麟宫变而丧命,多年后她的家人因为翻出正麟宫变的端倪而丧命,正好又是在莽山,她正好被我救下。”
实在是缘分玄妙,就像身边这位悉心给她剥着棱角的绝色公子,至少上一个冬天以前,还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呢。
“确实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”
谢珩抬手,将最后一块菱角喂给沈青,她这才发现小半篮子的棱角都被她吃光了,他当这是在喂猪吗?
吃饱喝足后开始秋后算账:“所以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为什么都不让人进来告诉我?”
谢珩心平气和放了剪子,用雪帕将指尖擦拭干净:“就是想让你多休息会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看你昨晚太累了。”
沈青现在已经没那么容易脸红了:“……你后半句可以不用说的。”
她虽然脸皮又厚了回来,但昨晚的种种……不提也罢。
谢珩还是语气如常:“可能后面你还要辛苦一段时日了。”
沈青上下打量几眼他清矜雅正的面容,看不出这人到底是正经还是不正经:“什么叫后面我还要辛苦一段时日?”
谢珩更加正色:“陈文轩暗中跟我二叔等世家勾连许久,早就查出了萧瑞的身份,但是他们这次没有直接戳破他的身份,反而留有余地给他时间去彻查,这段时间,我猜他们是要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