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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中正思绪纷纷,忽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,他从后面抬手,轻轻解开她头顶的发髻。

她束的还是一个男子发髻,只需要将发带拆开,一头丝丝秀发就铺散枕间。

谢珩拂过她铺散的长发,将其中一缕轻轻绕在指尖。

这些日子她衣食起居还算妥帖,这一头秀发也被养的乌亮如绸,发间夹杂着幽幽馨香实在沁人心脾。

他指尖松开那捋缠绕的秀发,从她那头秀发间穿入,轻轻流连过她细腻的面颊,微红的耳尖,还有,秀颀的脖颈,玲珑肩背。

从前,他只觉得,这样一个男人,怎么长相身姿这样阴柔,难怪是断袖。

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致命吸引,皆是来源于一个绝色女子的娇妍玲珑。

可是她还不是他的妻。

没有明媒正娶,没有名正言顺,以他过去二十年的观念来看,绝不可染指,绝不可亵渎。

但她是沈青啊。

她丝毫不在乎谢氏门楣,也不甚在意他能给的荣华富贵,大概连他的才能品性,估计她也没有特别在意。

她最看重的,就是他这一副最肤浅皮囊。

无论是男欢女爱,还是生一个骨血相融的孩子,在他没有想到办法用“名分”留住她前,只能将这副皮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。

否则再这样恪守礼节下去,用不上他这幅皮囊,她哪天想离开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沈青被耳畔颈后的触碰弄得丝丝痒痒,她微咬着唇忍耐了须臾,总觉不仅是耳畔颈后,实在浑身哪哪都痒得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