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的身体本来就寒凉,孕育子嗣就是要比一般人艰难,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你那次伤了本元的大伤,至少我从你现在的脉向来看,此时你的身体要孕育出子嗣,绝无可能。”
最后四个字像一记响锤,在她心头敲得砰砰响。
“好吧。”
倒也没有多大失望,其实她一直就不敢抱多大期望。
谢珩担忧:“沈青……”
沈青摇了摇头,没有看他,也没有应他。
这对年轻眷侣的小动作落在郎中眼中,实在觉得令人赏心悦目,于是捻须而笑:“当然了,现在是孕育不了子嗣,但是在我的妙手回春之下,以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沈青眼中一层濛濛伤感顿时褪去:“不是……你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呢?”
看起来这么仙风道骨的神医,还喜欢逗人取乐的?
郎中继续嘿嘿笑:“惊喜总是在不经意间的嘛。”
谢珩也微松了口气,不过他想起来另一个问题:“那即便将来可以孕育子嗣,对她的身体不会有损害吗?”
郎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:“天下所有的母体,孕育子嗣,都是一件苦事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谢珩脱口想说些什么,目光落在沈青身上,能隐隐感觉到,自始至终,她对孩子是有很大渴望的,他无法去干涉这种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