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算后来得知他骗了自己,她虽然生气,也仅仅是生气而已,被一只豢养的小宠物咬了一口,有什么好计较的,扔了就是。
可是现在感觉不一样了。
她还是想要与谢珩亲近,可是也不是小金顶上那种勾勾搭搭的亲近,是喜怒哀乐都与对方深深的交融。如果以后有一个孩子,她居然会想象到谢珩温和可亲教导孩子功课的模样。
反正至少……要是此时的他还像在小金顶上那样骗她,她绝对不会气一气就一笑置之。
应该会把他挫骨扬灰吧。
两人的沉默在皎洁清光里彼此交织,漫漫长夜很快过去。
想着昨夜的种种,沈青破天荒有些没太睡好,迷迷糊糊中,谢珩应该很早就出了门。
整整一上午,她都懒懒窝在暖融的卧室里,重新认真考虑,让谢珩做自己孩子父亲的可行性。
也许……不再仅仅是孩子的父亲。
不知不觉,一上午过去,衙署中来人回话,说谢珩今日有事,不能回来陪她用午膳了。
这是她来谢府后第一次。
按理说,现在的局势于谢珩越发有利,明显感觉这些天他行程都舒展了很多,怎么突然连午膳都不回来了?
沈青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,传了手下来问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等到晚膳的时候,谢珩依然没有回来。
她再坐不住,起身出了东院,再一路出了谢府,迎面碰上前来报信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