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心满意足:“你今日怎么还不用去衙署?”
谢珩没有答她:“今日晚膳你还过来吗?”
沈青一想到西厢和东院这么相隔迢迢,跑这么远来吃这么一顿饭,她是真想回绝,可是她真受不了眼前这人看他的眼神,那样眼波清润的眸子里,染上一层无辜的祈求,搞得好像她无缘无故打了他一顿?
“晚膳还来。”
那双无辜祈求的眸子顿时有了希冀:“那用过晚膳就宿在东院了吗?”
“今晚还是得睡西厢。”
这一次沈青答得斩钉截铁,她身上葵水还没完全结束,不能露馅。
刚刚闪过一丝澄亮的眸子瞬间堙灭:“能过来用膳也很好。”
像是在回答她,又像是安慰自己。
沈青不敢多留,赶紧撤了。
再一次穿亭过院,从东院又遥遥往西厢回的时候,她蓦然生出一点奇异的错觉。
跑这么远过来用膳是为什么呢?
为了雨露均沾吗?
天啊,要是真有三宫六院,可太麻烦了,要是人人都像谢珩一样,让人怎么好去一碗水端平呢?
回了西厢院,沈青尽量每次用膳都在东院跟谢珩一起,夜里的时候,还是回西厢,很快,她身上的葵水彻底结束,但她好像也没有要回东院去住的意思。
在西厢院住的这些日子,她算是回过神来了,这才是她住在谢府最正常的生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