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。
杀谢初原,是要将那个秘密彻底扼杀在他口中,永无说出来的机会。
他身边守卫森严,高手如云,最坏的打算,她是抱着用自己这条命来换这个秘密的心态,不过被她逃出来了。
但是眼下……
她只能想,该怎么把萧瑞摘出去。
谢府的亲兵正步步逼近,她身前的禁卫军不动如山,只要兵刃交接,一切性质就不一样了,萧瑞就再难摘出去了。
“住手!”
她张嘴喊话,那声音却不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。
空气中,好像连火把的跳跃都静止了。
她循声看了过去,马蹄哒哒,白衣鹤氅的公子坐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一众紧步跟随的亲兵,身上甲胄穿着,与谢道清身后的亲兵无异。
来人渐渐逼近,终于可以就着火光看清他俊逸无双的眉目,即便他身披一件厚厚鹤氅,也遮掩不了他一身比秋霜更甚的清寒冷肃。
所有人都屏气敛声。
“瑾之?”谢道清低低喊了一声,声音里盛满犹疑不定。
而沈青,连喊一声,都喊不出来。
朝局中,沈青萧瑞和王谢二家,此起彼伏的两两相斗,谢珩已经消失太久了。
他的忽然出现,于哪一方而言,都是极令人悚然的一件事,谁都怕他站到自己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