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就觉得自己现在格外心颤胆寒,王谢二家对萧瑞一次一次下手,看似小打小闹,实际随时都能在某个不经意间要了他的命。
只是一群流民闹事,她能怎么大做文章呢?她做不出文章。
但凡今日这里头混了个绝顶高手,萧瑞必死无疑。
即便这次没成,还有下一次,下下次……
她不觉得是萧瑞的身份别人察觉,感觉更像是……只是想剪除她
的左膀右臂,误打误撞直切要害。
目前她对王谢二家的清肃陷入停滞,他们再这样步步紧逼下去,若萧瑞真出事,很难有翻身之地的是她。
她面上不显,其实心里已经知道,她已经自乱阵脚了。
必须要快刀斩乱麻,迅速结束这个对她完全不利的局面。
到了义庄,她没有如愿见到晋王。
晋王只让人给她传了话,说“撼大摧坚,徐徐图之”。
可是如果萧瑞出了意外,那还怎么个图法呢?
晋王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,让她想一想义庄下多年不见天日的无字牌位,世上之事,并非有热血与道义,便一定能成。
时也命也,就是天命。
出了义庄,脚下踩着的月光,踩一步,就碎一地。
月光的温度一定是冰冷的,铺洒一身凉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