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清乐酒家了,就是月洞门后的小院,再精致的菜肴,与之相比,都相形见绌了许多。
口味也很符合她的心意,她不爱甜食,就连点心,都是晶莹剔透的酸枣糕。
“这么看来,你当初在小金顶,真是受苦了。”
她还记得刚上小金顶,谢珩饿得快瘦了一大圈的模样,由衷感叹。
跟眼前比起来,那都是些什么非人的日子啊!
谢珩继续遵循着他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,没有答她,直到最后,他放了筷子,坐在一旁默然等着沈青大快朵颐完,忽然出声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什么没有?”
沈青略艰难地摸了摸自己腰带都快勒不住的肚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
直到秋阳高照,清清爽爽的秋风穿堂而过,厅中的客人已经离开。
鸣山急得脚下步子都不太稳,忙冲到自家公子身边,堪堪扶住几乎摇摇欲坠的清影。
“公子,您没大碍吧?我去传郎中来。”
本来公子身上的伤就只能趴着休养,方才待客,就算椅子上垫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褥子,大部分时候,公子都是用手撑着身子,他现在扶着公子,都能感受着他手臂因为支撑太久而微微发颤。
“鸣山,今日待客,可还算隆重?有没有失了礼数?”
谢珩在脑海中迅速复盘,从沈青进门,到最后离去,所有的待客之道是否尽齐。
“自然没有。”
虽然说不上哪里奇怪,但这样的隆重程度,王、谢家各位长辈到来,也尽于此了。
“没有失礼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