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在地方横行多年,令人闻风丧胆的匪首,她尤觉得叹为观止。
她手上确实不知有多少人命,不过她杀起人来手起刀落,无论对方多么恶劣,她总是能给人一个痛快。
这种把人抓来,还专门为此发明各种新奇的刑具,用来将人活活玩死的把戏……真是草芥人命的游戏啊。
他们的杀戮不是为了要生存必须在弱肉强食中杀出一条生路,他们已经是最衣食无忧富贵安逸的人上人,只是为了满足心中变态杀欲,无所不用其极。
不是她一个小小悍匪能比拟的。
“沈公子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沈青唇畔笑意冷冷,并不答他。
她在推测,会先给她上哪一道刑具。
有狱卒将一条湿热的巾子系在她眼前,她眼前顿时一片漆黑,显得唇畔那一抹冷笑愈发肆意。
看来这庾尚书对她还很忌惮谨慎,不敢贸然让她离开刑架再押到别的刑具上去,甚至连衣服都不敢扒她的,暂时只将她牢牢钉在这里,先折磨个半死不活。
这样也好,省得一上来就是大刑,她也难撑。
只是为什么用刑要遮住人的眼睛?难道还怕受刑的人自己看了会受不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