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往下踩的时候脚下一急,藤梯晃荡得厉害,她连着两三步踩空,只听见耳边“咚”了一下,整个人就直挺挺摔在地面上。
明明看着不高了,这么摔下来还怪疼的。
她痛得“嘶嘶”吸了两口气,从地上缓缓坐起来,七八把锃亮刀尖抵在她脖颈前,团团围成一个圈。
原来这下头这么多人吗?
沈青一时没搞清楚情况,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身前的刀尖,又抬头看着一个个对着自己举刀相向的人。
对方那几人看清来者面目后,面上神情也俱是一愣,双方一阵面面相觑后,沈青就眼看着自己脖颈前的几把刀尖缓缓收了回去,几人又重新退开各执其职沿墙站直,目不斜视。
仿佛当没看见这人。
这下她也看清楚了,这些人披甲带刀,银甲上的徽记清晰可辨,是谢家的亲兵。
她赶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随手拍了拍身上灰尘,又在这几个亲兵眼前晃来晃去走了两圈,得到的是他们极力逃避想忽视她存在的并祈求她快点离开的目光,她这才心安理得大步往前。
这虽然是一处地宅,但也不影响其气势恢宏。
沈青沿路走进去的这条长廊,两边都是垒砌坚实的石壁,连脚底的路面都是用大理石铺就,踩在地面上,连靴底都能感受到路面上厚重的纹路。
廊中灯火,点在从石壁上长出的兽头烛台上,仔细看那兽头便是一只只貔貅脑袋,口中衔着烛火明明,照亮一路长廊,很是壮观。